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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构生物学兴趣小组,学习A​lphafold2

最近几天,Alphafold2很火,给我们提示了新的工具可能会极大帮助生物学家,解放他们在某些方面的工作(如蛋白质的结构预测)。有很多讨论的文章。

最近几天,Alphafold2很火,给我们提示了新的工具可能会极大帮助生物学家,解放他们在某些方面的工作(如蛋白质的结构预测)。有很多讨论的文章。

现在的跨学科合作,产学研用结合,需要探索,需要尝试。

我们建立了一个兴趣小组,希望建立跨学科沟通交流,从结构生物学起步,通过多种方式和途径,解开若干生物学疑团,如果能帮助应对当前新冠造成的卫生和社会危机,就更好了。

欢迎有以下方面研究兴趣的人加入。

  1. 研究Alphafold2

  2. 分子动力学

  3. 凝聚态物理

  4. 范畴逻辑

  5. 拓扑,流形(扭结理论和琼斯多项式)

  6. 机器学习

  7. 结构生物学

  8. 计算共形几何

结合在一起,探索蛋白质结构、功能。

年初,Jo Marchant [1] 等人借助AI,在不使用任何人类假设的情况下,从零开始识别出全新种类的抗生素,并进一步由科学家验证效果。

未来,机器学习是否也能不借助结构生物学家知识的假设,预测有一定功能的蛋白质结构,再由结构生物学家来验证。这可能会改变结构生物学研究的范式。

顾险峰[3]等人发明的计算共形几何算法在虚拟肠镜、脑图分析方面已经有了初步的应用。在帮助重构三维图像方面应该能帮得上忙。比如帮助cryo-et[2] 实现三维结构重建 :“中心截面定理是指,一个物体在某一方向上投影的傅里叶变换,等于该物体三维傅里叶变换中过中心的与投影方向垂直的截面。根据中心截面定理,我们拍摄41张不同角度的照片,对这些照片做傅里叶变换,就能够得到这个物体三维傅里叶空间里41张截面的信息。我们再对这个被信息填充的三维傅里叶空间做逆变换,就能够获得该图像的三维形状。因而,我们可以通过cryo-ET技术获得细胞或者蛋白质的三维结构。”

同意颜宁的观点,结构生物学还是生物学为核心要素[5]:

看到结构本身、知道你的研究对象长啥样,倒也可以称之为发现,但我刚刚说的“发现”,特指那些超乎想象的、通过结构才揭示出来的、自然界里神奇的存在或者令人叹为观止的机理。我讲课最喜欢举的例子之一就是施一公组的剪接体结构。为啥呢?因为它集合了结构生物学发现里几乎所有的精彩要素和挑战。

第一,在剪接体结构出来之前,有很多剪接体的组分甚至是未知的。不同于传统的结构生物学,先知道你要研究对象是啥,再吭哧吭哧地去把它们的结构解出来——剪接体的电镜分析是看到了密度图之后,完全不晓得这是啥,需要通过质谱等手段去鉴定组分。我从2015年就预测:电镜与质谱组合,将会变成一个重要的生物学研究发现手段。在电镜时代,这样的例子越来越多。比如清华大学隋森芳老师组的那个巨大的藻胆体结构,靠质谱都不够了。为了搞明白组分,他们甚至先做了基因组测序。

第二,几十上百个蛋白如何众星捧月地把那么几条貌似简单的RNA掰成与几个小小的金属离子配合的核酶反应中心,在茫茫碱基中,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牵线搭桥,剪掉intron(内含子),连接exon(外显子)?就为了这一“剪子”一“钩针”,为了几毫秒的过程,这么个庞然大物的几十上百个组成部件却要分分合合,这个过程是真神奇。

Lehninger Principles of Biochemistry

结构生物学目前的实验手段只能获得静止的3D照片,为了揭示这部电影,就要不断获得中间态的3D照片,帧数越多,电影越精准。但即便如此,这个过程中的动力学问题,简单说,就是变化速度,依旧不是现在的结构生物学实验手段可以揭示的,需要借助更多生物物理技术、计算生物学手段去探索。


我自己的工作虽然没有剪接体那么酷炫,但是电压门控钠离子通道如何感受膜电势的变化,开门关门,就这么个过程,听着简单,我们死磕三年了,依旧束手无策。另外,我们今年发的两篇PNAS论文其实代表了结构生物学的另一个努力方向:在实验操作过程中对生物大分子施加外力(电场、磁场、各种长度的波......)。

也许是受到我自身专业领域的局限,AlphaFold迄今带给我的震撼还赶不上冷冻电镜的革命,后者将我们从技术挣扎中解放出来,可以专注于结构带来的生物学发现本身。

AlphaFold目前最成功的预测是针对单链分子,当然将来预测复合物的高精结构也应该不在话下。相比于对蛋白折叠的贡献,我倒是更希望AI能够助力Molecular Dynamics Simulation(分子动力学模拟)。对结构生物学而言,这个领域才是亟需进步的。

我个人认为生命是地球上最神奇的存在,那么多未知要探索,任何一次技术进步都是契机。该考虑的是如何把新技术为我所用,去问出、去探索更有意思的问题。

不过,即使AI能够预测生物大分子动态,应该会有更多有趣的工作让结构生物学家和生物学家去做。就像物理学家对基本粒子到底是什么的研究一样。[9]

我们可以结合不同的技术,对当前的生物信息进行编码[7]。结合一些基本的原理,对这些编码信息赋予一定的结构,探索建立结构生物学中的"琼斯多项式"[9]。

1,记录0302|Cell 文章的 AI code, 为国内有兴趣使用的人分享

2,结构生物学的下一个突破:cryo-ET

3,综述:Computational Conformal Geometry Behind Modern Technologies

有关Alphafold2 的文章:

4,王立铭:人工智能预测蛋白结构再获突破,意味着什么?| 巡山报告

5,颜宁等点评:AI精准预测蛋白质结构,结构生物学何去何从?

6,DeepMind:AlphaFold蛋白质预测模型的软件应用

7,JCIM | 基于深度胶囊网络的三维分子力场指纹

8,数学建模12:纽结与琼斯多项式

9,这个最最基本的问题,物理学家却还没有标准答案

本文转载自久章智能微信公众号(原文发布于 2020-12-07),内容保持原貌。扫码关注公众号「久章智能」,第一时间获取系列文章。阅读原文 ↗